一锅好麵

一只被Tybalt蛇形恶魔壁咚的毛球魅魔hhhh……虽然写不出地狱AU但是想要开车所以就画了,鳞片并没有画完!可能会画完也可能就这样了OTZ


正在努力地写着这个文,真的没有弃坑!

(文里面没有这个桥段hhhh)

Tybalt表哥的可怕噩梦:全裸穿他的皮件的毛球魔鬼,真可怕!

因为没有画jj所以就是全年龄图片哦!

给妹子的生日贺图 :D

不开心的表哥和很开心的毛球

甜点那张的线稿……表哥你要cake fight就赶紧的,再磨蹭毛球要把蛋糕吃光了…… 好想吃甜的啊躺地…… 分别是——奶妈:草莓马芬;朱丽叶:樱桃马卡龙;表哥:草莓裸蛋糕;毛球:蓝莓裸蛋糕;小罗:薄荷蓝莓巧克力熔岩蛋糕;小班:cupcake~还想画帕里斯伯爵他们一众路人的,回头找地方画上去……

不走心的草图和未完成的图

“皮皮虾,我们走!”“滚蛋!老子是龙虾!”(不对

没有好好画毛球小章鱼,以后有机会要把那种软软的滑溜溜的感觉画出来……


毛球好可爱哦~表哥也好可爱哦~~

把上色完成了……

画得很渣的小小的Mercutio和小小的Tybalt。这个小Tybalt参考的是TR表哥的造型。小毛球日常憋坏主意中,表哥表示脸红是因为天热,跟那个小混蛋没有一毛钱关系。

依然是地狱AU的图(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写


表哥被毛球魅魔的pp坐到的地方有没有觉得软软的很舒服呀/w\~~~


要是我就转过身把这只毛球扒光吃掉/q\

久违地摸了一张Tycutio的kiss图 :D

亲起嘴儿来毫无诚意的毛球和不知道是不是在乱想的表哥 :D

p2是尝试画了一个Q版的彩色毛球,但是上色超烂OTZ

并没想好名字的罗朱地狱AU脑洞文

写在最先:

最早其实是闲得没事儿写Tycutio的时候顺手摸了几个魅魔Mercutio的草图……然后发现有小伙伴想看故事于是就写了。并不一定会写完!其实只是脑洞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字,有人看就继续写没人看就这样洞着了。这个地狱世界观99%到99%是我个人虚构的,不过魅魔这种恶魔倒是早有出处而且流毒非常广泛——魅魔=某种下等恶魔应该没啥争议吧?我就当没有吧……(其实公的魅魔是叫夜魔啊什么的不过估计恶魔这种生活作风非常随性的物种可能对人类的性向一类的事情也不是很执着所以……)

人物采用了2016亚洲巡演版法国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卡司的形象,不过在此要郑重声明:本文中一切关于角色的性格、经历及行为方面的描述,均基于音乐剧原作、莎士比亚版剧本及作者本人猜想,与真实世界演员本人无关。——这部分非常重要!

人物形象对应卡司不贴了……请自行查阅场刊啥的……


预警:

Escalus家的骨科——这个完全是我杜撰的,哪儿也找不到这种证据,请不要乱想。


正文:


提伯尔特以为,茂丘西奥和他的表亲帕里斯一样是个吸血鬼,迟早要领了他的册封头衔滚到上面的人间去过日子、好离自己远远的,他诚心诚意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以群魔的标准,维罗纳是个古怪的封地:她的街道铺着平整的石块——尽管这些雪白的石块来自深渊的冻山、里面混着冰结的罪灵,整齐的屋舍镶着玩具似的门窗——尽管烧制这些艳丽红玻璃用的是刽子手刀斧上的污血和绞刑犯颈椎的骨灰;她的路边还有喷泉和花园——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清澈泉水和花草,那些草木散发出的香气甚至遮住了地狱里无处不在的硫磺和血肉的臭味;她的居民衣冠楚楚地在城中徜徉,面孔青春俊美身姿优雅轻盈,他们能歌善舞,还会朗诵诗篇,彷佛这是人间最美丽的城邦、里面住着永远年轻快活的贵族男女。这块粪坑里的宝石,这顶戴在腐烂头颅上的金冠,她或许让人产生这样的幻觉,让人甚至替她惋惜,进而生出要向上帝祈祷、将她从深渊中解放、将纯美的她抬升——即便不能放入乐园,至少也让她得以跻身于人世的愿望。


愚蠢的诗人会赞美那些光洁的瓦片,它们就像玫瑰花瓣上的露珠;赞美那些高塔间的空中回廊,它们无需笨拙的扶壁,它们透明轻盈如云朵,弧度优美如天鹅的长颈;赞美那些漆金的廊柱,它们凿着笔直的凹纹,就连那些纹路里也雕着百花与鸟兽的浮雕。茂丘西奥坐在这样一条回廊上,倚着这样一根廊柱,俯视着脚下这样的屋瓦彩虹般的反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


这一切不过是谎言。不过是艾斯卡勒斯大公某种不可言说的趣味。在这光鲜的小摆设后面,在它闪闪发亮的城墙外面,猩红的荒野里种着罪人的头颅,骨白色的枯树上挂着罪人的肚肠和眼珠,他们痛苦的尖叫在阴风中回响;它街市的高处耸立着的那些扭曲阴森的庞大宫殿才是维罗纳“人”们真正的家。而既然“瞻仰”了魔宫的尊容,恐怕你也不会对下面那群人模狗样的行人们真正的长相抱有什么指望。茂丘西奥舒展僵硬的后背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他的朋友们都不在,八成正在到处找他——他们三个总是整天腻在一起;不过眼下他倒乐得独处。


风流的班伏里奥和多情的罗密欧,茂丘西奥知道,即使是他们,悦目外皮下盖着的也必然是龌龊可怖的庞然大物。他们是恶魔,茂丘西奥撇撇嘴角,维罗纳大公明令禁止维罗纳的臣民在自己家门以外的任何地方现出原形,但他不会为他们的模样觉得吃惊。茂丘西奥知道蒙太古家族总是蜘蛛般多足又长着毒针;就像他知道卡普莱族总是身披鳞片、肚皮上长满滑溜溜的触手。罗密欧和班伏里奥不知道茂丘西奥的真容,他们还没拜访过大公的官邸——即使他们俩曾经合伙撺掇过茂丘西奥让他们偷偷见识一下“艾斯卡勒斯家族的本事”,反正“只要不说出去,大公不会知道的”;但茂丘西奥唯独在这一点恪守舅舅的禁令。


不过他们也没失望太久。因为反正不管人型还是鬼样,都不会妨碍他们结伴逗那个讨厌的提伯尔特玩。


那个提伯尔特,当然也是个典型的卡普莱恶魔,茂丘西奥能亲自证明只要他被惹得足够生气,他脸上就会冒出鳞片来。而且他还用衣领里伸出来的触手勒过茂丘西奥的脖子。那次提伯尔特咆哮着要茂丘西奥别满嘴大话、像个勇士一样现出真面目来跟提伯尔特好好打一架。茂丘西奥用脸上的笑容提醒他忤逆大公的这条命令会招致什么样的惩罚。就连提伯尔特也不得不收敛自己。虽然他不甘心地唾骂茂丘西奥的原形准是有张臭气熏天的大嘴巴。他只是在给自己壮胆儿,茂丘西奥交叉着胳膊靠在墙边朝提伯尔特冷笑,他知道他刚才的失控足以让自己下场凄惨,只要茂丘西奥朝大公动动嘴唇、再把脖子上的勒痕指给大公看。艾斯卡勒斯大公总是公正的——即使恶魔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大公对自己这名好耍滑头的外甥的宠爱也几乎同样众所周知。


劣化成魅魔,送到蒙太古家做奴隶;直到永远。提伯尔特宁愿生吞一瓶圣水、这辈子从头开始。


茂丘西奥懒洋洋地冲提伯尔特咧嘴一笑,开口打消他的顾虑。


“提伯尔特,提伯尔特,得了吧。我可不想在好罗密欧的床上瞅见你。”他利落地站直身体,猛一转身,黑发和紫罗兰色的外套下摆翅膀似的舞动;茂丘西奥心不在焉地朝提伯尔特举起一条胳膊权当告别。


“夜安,好提伯尔特。我可和你一样真心地希望今天别有什么人盯着我看得太细。否则以后又要少个好地方找乐子。”


提伯尔特可不习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茂丘西奥这么疯疯癫癫的东西上面,但他别无选择。现在茂丘西奥有了他一个秘密,还是他自己拱手相送的。



回想起那时提伯尔特的窘相,茂丘西奥翻翻眼珠,晃了晃耷拉在回廊边沿外的腿。没谁说魅魔不算恶魔——否则他们他妈的干嘛呆在地狱?但这种低等恶魔尤其倒霉,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受奴役:跟其他恶魔大相径庭,他们柔弱的身体娇媚漂亮,和人类相似,只是往往生着坚硬的犄角或毛茸茸的蹄子——这些最不受宠;也有运气好的长着翅膀,有些主子好那一口。茂丘西奥嘲讽地扬起一道眉毛。只长尾巴的总是最好的;当然不是说他们的地位,只是数量更少、价钱更高,也比较容易有软床可睡。魅魔弱得可怜,他们只有一种力量,那对他们自己来说还是种诅咒。


茂丘西奥想象了一会儿提伯尔特——自打捏住提伯尔特的小把柄,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茂丘西奥偶尔会这么干——想想他倘若真被大公扔进毒池会变成什么模样:八成是长角又有蹄子,一分钱也卖不出去。他幸灾乐祸地想。


该回家了。地狱没有日夜,永远是漫天愤怒的血红斜阳,可茂丘西奥有他自己的时钟;他站起身来,又伸了个懒腰。没必要走得太急,他赶得上。



维罗纳的大公打发走今天的最后一个来访属臣,宫里的仆役们眼疾手快地膝行过来擦净那一位的腹足留在地板上的酸液痕迹,赶在大公皱起眉头之前。一名随从踮着爪子尖儿小步跑进来,差点在滑溜溜的花砖上摔一跤,幸亏它机灵地顺势跪下。大公瞥了它一眼,算是准许它开口。可它刚张嘴就被脚步声打断了。


茂丘西奥不太高兴。他进家门时就看见了门口停着外城来的车子,又在走廊上与访客撞了个正着,对方可不用遵守维罗纳城的内规。而且他今天有点迟到了。


那老魔怪拖着臃肿的身躯吭哧吭哧费劲地扭动,茂丘西奥简直怀疑他黏糊糊的身子粘在了地上;他嘴边的触手上暗绿色的毒汁滴滴答答,那股酸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茂丘西奥强忍着恶心,彬彬有礼地站在一边让路——有时舅舅希望他至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稍有礼貌。那头老鼻涕虫爬到他面前,竟然停下了,臭烘烘的脑袋转了过来,浑身一串串肿瘤般的眼珠死盯着他。它蜂窝似的鼻孔(看在深渊的份上,那是鼻孔吧?)抽动着,嗅着茂丘西奥的味道(隔着他自己的臭味儿,竟还能闻得到?)。


“漂亮妖精,”茂丘西奥几乎听不清那个腐烂的窟窿在嘟哝些什么,“我出200个灵魂向你的主人买你。我会待你更好,我准你在床上伺候我。”他贪婪地吧唧嘴,越凑越近,恶臭的口涎淌下触手,又被吸溜回去。


茂丘西奥觉得自己假笑的嘴角愤怒地抽搐起来。


“您真慷慨,大人。我会确保向我舅舅传达您的……‘意愿’。”茂丘西奥一闪身从老鬼和墙壁的缝隙中钻出来,朝他露出一个狂怒的灿烂笑容,动作夸张地深鞠一躬,随即扭头风一样地朝会客厅冲去,边走边希望能把身上沾的臭味甩在背后。


“茂丘西奥,”大公扬起一道眉毛,“你迟到了。”他声音浑厚,语气倒不怎么严厉,可能是茂丘西奥鞠躬时恭敬的姿势说服了他。


“请您原谅,舅舅。”茂丘西奥抬起头,大公和他在维罗纳居民们面前一样保持着变化的形态:一名高个男子,介于壮年与略显年长之间,灰发与几抹皱纹令他看上去颇具智慧,宽阔的肩膀和冷酷的深色眼睛又为他平添几分威严。在外人眼里他看上去酷似一位明君,茂丘西奥暗想,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他的手段。“我在走廊里同那位来访的……大人……寒暄了几句。”他想买我做他的床奴,那头愚蠢的、腌臜的老畜生,那坨发馊的肥肉,那条生蛆的猪舌头,癞皮的鼻涕虫,他可能连根像样的鸡巴都没有。200个灵魂,买维罗纳王公的外甥,哈!


茂丘西奥强忍怒气,甚至浑身发抖。但他只字未提此事。舅舅眼下很宠他,有点太宠了;但万一哪天失宠,他可不想给舅舅提供这么个额外的“处置选项”。茂丘西奥任性、年轻,他还不到100岁。但他不傻。他宁愿跳进圣水池也不要爬上那条老肉虫臭气熏天的床——而大公倘若真的打定主意,他恐怕压根得不到自杀的机会。


大公安抚地招了招手,茂丘西奥顺从地站得更近,让大公能够像个长辈对待宠爱的孩子那样搂着他的肩膀、抚摸他垂在背后的蓬松鬈发。大公凑近茂丘西奥的耳根,吸了吸鼻子。茂丘西奥真心期望自己闻起来没有那条鼻涕虫的臭味。


“到我房里来。”大公简短地嘱咐后便率先离开了。茂丘西奥目送大公出了门才跟上去,他捞起一绺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嗅了几下:什么气味也没有。宫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为燥热;小腹里有种若有若无的坠胀感——虽然不至于不适;这不是个好兆头,茂丘西奥匆匆加快了脚步,刚好在大公转过身的时候出现在门口。


看见舅舅手里熟悉的高脚金杯,茂丘西奥偷偷松了口气,他朝舅舅浅鞠一躬,回身谨慎地栓上房门。确认门锁结实了,茂丘西奥快步走到舅舅面前,像做过的无数次那样跪在他的脚下。他闭上双眼,扬起头,感觉到大公的手指几近爱怜地轻轻落在他的面颊上。


大公低头注视着闭目等待的茂丘西奥:他的神情多么安详,像睡在母亲怀中的人类婴儿;他是多么的信任我——他的舅舅,他唯一的长亲。一名恶魔永远不应该给予他人如此多的信任,他却将这一切奉献给我。


大公端起金杯,里面盛着漆黑的魔药,要让它生效还差最后一份原料;魔火在墙上投下他们跳动的影子,其中一个开始扭曲、膨胀,透露可怖的真相。


舌尖的浅浅一刺,一点儿刺痛,这不算什么。让药水和染血的唾液混合,把他的力量借给恩惠的承受者。


它俯身挨近男孩儿的唇,男孩儿顺服地开口接受他的“哺育”。


这毒剂,这呛人的苦汁。茂丘西奥攥紧了拳头,他强迫自己咽下去。他需要这些,一滴也不能浪费。茂丘西奥低着头,下意识地抬手揩揩嘴角,他又舔舔自己的手背,以防漏掉几滴。他没抬头,没看到大公的表情。盆腔一阵痒酥酥的麻痹感,紧接着又是一阵绞痛,茂丘西奥闷哼了一声,强忍过去。这越来越难了,他在心里叹道,不知要如何才能撑到100岁。


“这本不难,下一次你应当学着守时,茂丘西奥。”大公看穿了外甥的心事,冷冷地答道。“还有,控制住你自己。”


“当然,舅舅。”茂丘西奥不顾大公表现出的冷漠,照常向他行礼,“谢谢您的恩赐。晚安……舅舅。”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大公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对手中的空杯叹了口气。



茂丘西奥,他的黑发那么轻软,他的面孔多么可人,他漆黑的长睫毛镶嵌在娇嫩的眼睑边沿,他的鼻子和嘴唇形状如此精致,他的皮肤青春而光洁,他尖耳朵和面庞的轮廓多么柔美……我的手指还记得他肌肤和头发的触感,它们渴望再次爱抚他因而发颤;他身上带着清新的香气:维罗纳的鲜花和泉水,还有纯洁的芬芳,他的真身还没被哪位龌龊的魔物玷污,这令他的处境更危险,他太受宠恐怕根本不明白。


他今天站在我面前鞠躬时声音里的怒火,想必是我那位愚蠢的属下对他倾诉了自己的“愿望”。我会将那白痴钉在城墙上晾干(他忍不住,精美的金杯在他手中扭成一团垃圾)!


他们说我无妻无子,只有三个侄儿。帕里斯必须离开地狱,他也不值得留下。


茂丘西奥,我最亲爱的姐妹的儿子,他的面孔,他的身躯,他的美丽属于他自己,而不是唬人的假象。我的外甥,我的儿子;当他明亮的绿眼睛望着我、叫我“舅舅”…


…我多想纠正他,要他称我为“父亲”。


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儿子,我许诺给他更好的生命。可每当我亲吻他的嘴唇,我多想剥掉他的衣服,抚摸他,让他在我手中渴望地颤抖;我多想成为他的第一个,他的唯一一个,用他的欲望将他锁在我的床上,囚禁他,让他永远服侍我。


任何人,如果他是任何其他人。可是茂丘西奥,他是我的孩子。


他别无所求,只想要那“仪式”,即使那将吞噬他的美貌、将他彻底变作如同我一般的丑恶怪兽,将他变成“一个艾斯卡勒斯族的恶魔”。


大公倒在他华美的巨床上,魅魔们争先恐后地爬到他身边取悦他,他们陶醉地呻吟,因为他的每一个触碰而疯狂。美艳的床奴,大公从不缺乏这种东西;他随口舒服地哼哼几声,魅魔们更卖力了,他们的尾巴高高翘起,尾根都因性欲而涨得灼热鲜红;大公随便挑了一只享用,听他淫荡的尖叫声,心里想象着可爱的外甥赤身裸体的模样。


TBC.(可能有也可能就没了)


P. S. 谁说我JE宝宝不美的?JE宝宝最可爱了,尤其是跟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恶魔们比起来,简直小公主一样,爆炸可爱!

睡前把这个发了……总算写完了的Tycutio!故事大致上是发生在Mercutio十七八岁那会儿,大表哥一边撸一边YY毛球……

夹杂了奇怪的私货

如果感到毛球OOC了,那都是大表哥这个人乱想的锅,并不是我的锅(不

Mercutio小妖精/q\……摸几个魅魔Mercutio去,耻度有点大,要是有人想看就告诉我,哪天我偷偷发上来……